臣雨花

张国荣/黑花/果然多/山花

花老师您还在关注这双鞋啊
万万没想到这双鞋还能有后续

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老师的努力终于引起了山老师的注意

我真的是要给二位老师跪下了
花老师亲自认证wdx梗
无责任脑洞:今天可着劲儿秀了一天的鞋其实是儿童节礼物?
笔放这儿了,哪位太太……

emmmm……看到辫子的第一反应🤨

今晚直播的糖:两个人互送礼物互说骚话什么的真的是没眼看。

P1 奇然直播的时候果仁日常去直播间刷礼物(坨坨+一切随缘+原谅帽+吃鸡),然后还怼奇然都不说谢谢。在奇然放弹唱版伴奏唱《我要你》的时候说“你哪捡的伴奏”。

P2 果仁直播的时候奇然突然来直播间狂刷礼物(坨坨+吃鸡),一度刷到了榜首。然后果仁说不知道明天漫展穿什么,奇然刷“裸奔”,“然后我负责叫jc”。后来唱歌放伴奏的时候,放《采薇》,说这个和音好萌啊(我们都知道是奇然和音的好吗🙂);后来又放了奇然版的《昔言》和《燃犀照夜》的伴奏。(好的,你俩用同一台电脑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还在嘲讽别人“捡伴奏”哦。

总结一下就是,今晚的直播很撑🙂柜门快关不住他俩了🙂

突然发现我好话唠啊🙂

补一张同款配饰

一些同款/情侣款?整理
P1-P3 T恤
P4 外套
P5 裤子
P6 戒指
P7 耳饰
P8 口罩
P9 桌布(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对比桌布😶

【黑花】半年(二)(短篇)

正如黑瞎子所说,他和解雨臣不是第一次见了。

黑瞎子第一次见到解雨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那时候的黑瞎子还不叫黑瞎子。

那时候的他刚从德国回来,刚到长沙就去了二爷府上,也没等人通传一声就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后院,却并未见到二爷,倒是看见在树荫下有个小小的身影似乎是在练着戏里的身段步子。他也不急着去找二爷,反正有人去通传了,于是干脆坐到院子正中的桌前,看着不远处那小小的人儿。

黑瞎子对戏向来是不感兴趣的,许是那天太过无聊,他竟一直看着那小人儿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步伐身段,连二月红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了都不知道。

“哟,齐爷,您这是看魔怔了?”二月红端着果盘茶水在瞎子身后站了许久,看那人始终没有回神的意思,只得笑着放下果盘打趣道。

瞎子被二月红这一句话说得回过神,随即也笑着调侃回去:“二爷您哪儿的话,这还不是您家的孩子太招人喜欢了。”

“我哪儿有这福气,这是解九的孙子。”二月红一边说着一边倒好了三杯茶水,递给了瞎子一杯,转头冲着不远处喊道:“雨臣,来歇一会儿。”这时的解雨臣还没从二爷那儿得了那“解语花枝娇朵朵”的艺名。

那边小小的人儿听到二月红的话,一路小跑着就来到了二人面前,叫了声“二爷爷”之后,转头注意到了旁边的黑瞎子。

“叫……”

“叔叔好。”

二月红都还没想好让解雨臣叫黑瞎子什么,可解雨臣本着他解家良好的家教,开口就来了这么一句。一边的黑瞎子笑着摸了摸解雨臣的头,表示了他作为“叔叔”的友好。

“行了,雨臣,你去里屋玩儿会儿吧,我让陈妈准备了点心。”看着解雨臣喝完他面前的那杯茶,二月红开口说道。听到可以去玩儿,还有点心吃,解雨臣十分开心地答应下就转身又一路小跑着进了里屋。

等解雨臣进了屋,黑瞎子脸上的笑容却已变成了皱着的眉头:“这孩子怕是命不好吧。”的确,二月红刚刚说他是解九的孙子,看起来不过是四五岁的年纪,却送到二月红府上来学戏,还以女孩儿的打扮示人,个中缘由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你和齐铁嘴还真不愧是本家啊。”二月红没有正面回答,瞎子也不再继续问下去,转了话题道:“二爷这儿倒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儿没变啊。”

“你齐爷潇潇洒洒去那欧洲快活这么些年,倒还记得我红某人这小小的地方?”话里尽是嘲讽,脸上却是笑地从容。

“红二爷这是在怪我不告而别?”(私设瞎子文革前出国)

“哪儿敢呐,您齐爷多大的能耐,哪儿还用得着知会我们这些个小人物。”

“唉,那时候不是北京的形势紧嘛,我那也算是逃命了,哪儿有什么能耐。再说,我不是差人告诉过佛爷了吗?”

黑瞎子看到二月红在听到“佛爷”这两个字的时候脸色明显地变了变,心里大概也就有数了,又叹了口气说:“你俩还僵着呢,本来我还计划着咱仨一起再喝喝酒的,看来也泡汤喽。”瞎子一边说着还一边配合着摇了摇头,一脸遗憾的样子。二月红却仍然是沉着脸不出声儿。不过这些又是另一个故事了。反正直到瞎子起身道别,二月红挽留他吃饭,瞎子拒绝然后离开,解雨臣都没再出现,不知道疯到哪儿玩儿去了,小孩子嘛。

【黑花】半年(一)(短篇)

黑瞎子其实是不愿意去霍家的,嫌麻烦。无奈陈皮阿四指名要他去帮忙,他也不好拂了陈皮阿四的面子,毕竟在人家手下做事,所以只得走一趟北京。


那天上午的阳光晒得人直犯懒,这一点黑瞎子至今都还记得。那时候的北京城还不怎么堵,瞎子是早起先绕去自己熟悉的铺子吃过早点才慢慢悠悠地晃去霍家的。走进霍家院子的时候,即使戴着墨镜,他也分明地看到坐在院中的老太太和她身旁立着的少年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


再走近一些,老太太脸上的神色已恢复如常,看不出半点喜怒,但那少年脸上虽无明显不满的神情,一双明眸之中却是写满了傲气与不屑。这就是那时的解雨臣,还不会完美地掩饰自己的情绪,还不够圆滑世故的解雨臣;虽已经历过人心叵测,却仍只是少年之心的解雨臣。


瞎子自顾自地坐到了霍老太的对面,却并不急着开口。最终还是霍老太先开口招呼下人端来了早已备好的点心,仍旧是不疾不徐的语气:“齐爷,这是特地为您准备的点心,您尝尝。”语气虽无奉承之意,却也不难听出对那位“齐爷”的敬意。


瞎子象征性地拈起一块点心尝了尝,道:“手艺不错,只是比不得解放前了。”便再不去碰那些精致的糕点。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解雨臣眼神里又多出了几分不解,霍老太却是了然地笑了笑,对解雨臣说:“解子,这位是齐爷,是你师父的旧交。”又转向黑瞎子介绍道:“齐爷,这便是二爷的关门弟子,解家的现任当家。”


得知对方是自己师父的旧交,解雨臣眼里的神色又变了变,脸上勉强挂上个笑容,冲瞎子伸出一只手道:“初次见面,还请齐爷您多指教。”


瞎子将解雨臣脸上眼里的变化尽收眼底,笑了笑,伸手握住解雨臣的手说:“应该是‘好久不见’,雨臣。”


解雨臣被瞎子这一句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开始绞尽脑汁地回忆自己是否有见过“齐爷”这号人物。翻遍了自己所有的记忆,最终得出的结论仍然是“没有”。他想要直接开口问黑瞎子,但看到那人正和霍老太谈论着正事,他觉得不太好开口插话,便只好等在一边静静地听他们的谈话。这句“好久不见”让解雨臣一直耿耿于怀了很多年,直到有一天他和瞎子谈论起二爷,瞎子才终于说起了那句“好久不见”的原因。

男也好,女也好,我只知道我爱你。
《金枝玉叶》